安安安晴天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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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十一月月练】与我无关

“岑菱,八月廿二,我同涟清大婚,我希望你能来,作为我的朋友。”

“我不会去的,叶桓,如今你的事,与我无关。你们既然要成亲了,我们以后也莫要再见。”身着墨色长裙的万花弟子站在那儿,配着背后的灵山秀水,宛若一幅画。

“抱歉。岑菱,是我对不起你,欠你的,我会还你。”

看着岑菱依旧庄重典雅地站在不远处,叶桓恍惚想起了二人的初见。她也是穿着同样一袭墨色长裙,打着雨霖铃,静静地站在西湖边上,望着隔着湖水的画廊庭院,七秀弟子们身着粉衣,翩然起舞,红色的扇面交错着凌冽的剑光。

所有人的目光都被那些娇艳如花的少女们吸引,而叶桓独自坐着酒楼上,看着湖边墨色的身影。

岑菱打着伞回头的一瞬,她望向近处的酒楼,二人的目光交回。叶桓便失了心,整个人陷进了岑菱温婉的笑容中。

“叶桓,你不欠我什么。爱恨本不是自己能左右的东西,有时候喜欢是一瞬间的事,不喜欢了也是一瞬间的事。你负我的不过这两年的时光,和你在一起,我也很开心,所以你不用还。只是你不要负了她…听说是位纯阳的道子,你莫要损了她的剑。”

空中飘起小雨,岑菱对叶桓笑了笑,撑起了伞,缓步离去。不是雨霖铃,是念师恩。

岑菱有随身带伞的习惯,叶桓则从不在意这些。每次下雨,叶桓都会挤到岑菱身边,他比岑菱高半个头,岑菱打着伞有些费力,叶桓便接过伞,轻松地挡去头顶的雨。

回了藏剑山庄,一路上叶桓总是想起岑菱,但这其中又混着涟清的面容。

叶桓向涟清求情缘的那日,华山停了雪,打扫过的太极广场透着肃穆。涟清没有答他,只是收了剑,问了句,“你会娶我为妻吗?”。

“你会娶我为妻吗?”

“我会。”

“好,我信你。”涟清没有正面回答叶桓最开始的问题。

之后,叶桓又在纯阳宫留了些许日子,每日陪着涟清练剑,诵书,然后一起看雪。

他看着涟清清冷的面容和蓝白的道袍,有些无法想象和涟清成亲的场面,在他看来,涟清一直是如雪一般,她若穿上火红的嫁衣会怎么样?叶桓不知道。

也从未想过,因为过去的时日里岑菱从未和他谈起这件事,他们既像话本中的才子佳人,佳偶天成,却又截然不同,纯然君子之交。

岑菱她爱自己吗?叶桓突然怀疑起这一点。

“叶桓?叶桓?你在想什么?”涟清的声音将他从回忆中唤出。

“没什么,怎么了?”叶桓朝她笑了笑,涟清也不再问。

西湖边,叶桓一遍又一遍练着问水剑法,周身卷起的剑气打破了平静的湖面,还斩落了几朵荷花。剑中的杀气渐渐凝重,因他心中郁气难平,岑菱,涟清,八月廿二…

“真希望这一切与我无关啊…”叶桓悠悠叹了句,又嘲笑起自己。是他放弃了岑菱,又求得了涟清,便是婚事也是他同父母诺下的,“还真是魔怔了。”

“涟清,五个月后便是大婚,叶家已经开始筹备婚事了。涟清,现在你说,一切都还来得及,你…到底是怎么想的?”

一名女子站在涟清身后替她梳头,身上穿着和涟清一般制式的道袍,只是年长了许多,比起涟清清冷的锋利的气质,更为平静,显得包容万物。

“师姐?”涟清有些奇怪,她并不明白女子的担忧。

“涟清,你爱他吗?”

“我自然是爱他的。”

“你只是习惯了,涟清…我若说叶桓心中所念是另一名女子,你做何想法?”

“作何想法…自然是不高兴的,还能怎么样?”涟清挑了挑眉,眼神透过铜镜凌厉地看向女子。

“涟清,我只是害怕,怕你变成你自己都不认识的样子。你若嫁了他,便要从夫去江南住,那里不适合你。”女子一把把涟清搂在怀里,语气甚至有些哽咽。

“师姐,你放心,我会好好的。”

叶桓其实不是很清楚自己在岑菱,涟清身上追寻的到底是什么,两人相似的清冷的气质,但他又克制不住地想改变这一点,让她们更在意自己。

他每日在湖边练剑,算着成亲的日子,但最终他们还是没能成亲。

“师姐,我不想成亲了。”依旧是坚定地毫无疑虑的语气,却说着截然不同的话。

“怎么了?他负了你?!”女子一惊,抓起剑便要杀往江南。

“我只是觉得剑对我而言更重要,他,与我无关。”

“涟清,你…你怎么突然这么说?他若欺负了你,只管和师姐说。”

婚礼依旧举行了,大红的灯笼装饰着偌大的山庄,西湖的夜市都被带的热闹非凡,只是叶桓娶的人变了,变成了霸刀弟子柳纸砚。

婚房卸兵甲,两人的武器被刻意摆放的端整,立于客室,相互依凭。

“你真不去?晚了就赶不上了。”

“不去。”

“你真是冷心冷情,不知道的人哪里看的出你们有过两年情谊。”

未完待续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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